众人再次望向中间的纨绔少年。
慕容稷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,在距离雷职方一尺的位置站定,语气不善。
“本王从未见过舅公,他如今是怎样的人?”
雷职方咳了好几声,才缓缓跪回原处,闻言,不仅声音哽咽。
“殿下可以怀疑任何人,唯独不该怀疑将军。将军一心为国为民,若不是当年将军也不会丢下我们解甲归田。”
慕容稷:“本王可是听说他当年差点杀了云麓世子,如今却不敢亲自上报此事?这样懦弱的将军,不配做本王舅公!”
雷职方双目发红:“殿下慎言!若不是怕您在京都出事,将军早就上报此事了!将军只是不想再失去殿下!”
“所以他就派你来京都对付三皇叔!”
慕容稷眼眶通红:“这些年来,本王待三皇叔如亲父,他如此行事,将本王置于何地?”
生怕临安王与将军有了嫌隙,雷职方连忙解释:“此事与将军无关!皆是臣一人所为!”
“放屁!若非萧候同意,你怎能调任京都!”
雷职方呼吸声沉重:“将军不知臣调任京都。”
至此,魏侍中已然明白了临安王之意。
他沉声道:“雷职方,撒谎也要有个限度。大晋律法书,未经上级同意便调任,犯违制罪,轻则免官,重则死罪,连带萧将军都会受罚。如今你任京都重职,还举报齐王殿下云海暗害楚王殿下,若真判下,后果将会非常严重。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话。”
谢尚书:“侍中大人此话过于严重。云海一事已然明了,雷职方哪怕有罪,也功过相抵,非罪之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