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她她回来后只知道训斥稷儿,稷儿是真的不想回王府,所以才一直在外面厮混。稷儿也很想进宫找翁翁,但那段时间翁翁一直陪着荣妃娘娘”
慕容稷吸了吸鼻子,继续道。
“这次秋猎,稷儿就想夺得魁首让翁翁看看,稷儿不是只知道玩乐的纨绔。稷儿是真的想一直陪着翁翁!有翁翁在,稷儿才能过的开心,如果翁翁高兴的话,能让稷儿一直在宫里陪着您就好了。”
这一番真心实意,慕容稷连自己都感动了,眼中甚至还冒出了些泪花。
慕容稷相信,在座没有一位比她更真。
下首位,齐王呼吸声沉重,忍不住擦了擦眼角。
荣妃在临安王提到自己的时候便沉下了脸,如今见陛下面色动容,她也不便多说什么,只好挪开视线,眼不见为净。
这番话毕,场内一时静寂,望过去的目光各异,多数都是惊讶与感慨。
因为临安王说的这些话太真太纯粹了。
临安王能在京都横行多年,可以说都是陛下默许的,若要说最希望昭明帝长命百岁的,非临安王莫属。
昭明帝自然也清楚这点,他望着下方目光孺慕的少年,仿佛看到了那年刚失去阿耶,朝自己踉跄跑来的小小的白团子。
他重重的眨了几下眼睛,将泪意压下,开口的嗓音沙哑低沉。
“稷儿有心了,起来吧。”
当然,他也没忘了对方最后的那句话。
“朕虽然很高兴,但你必须去上庸学院。”
少年颓丧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知道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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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宴席在观猎台附近开启,众臣与家眷皆可参与。
年轻公子们饮酒舞剑,诗词歌赋齐登场,众臣与昭明帝同样兴致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