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亲自服侍本王?你以为你是晏清吗?要脸没脸,要能力没能力,本王的塌,你还够不上。但你若真想为本王效力,还不如进宫学习当太监,替本王好好服侍阿翁。”
玉青舟面色黑沉。
然而,就在慕容稷上马跟着崔恒离开的时候,玉青舟又说话了。
他不甘的看着崔恒,脸上有种近乎扭曲的恶毒。
“那崔公子呢?崔公子这样的,可符合殿下心意?”
崔恒望向玉青舟,面无表情,眸内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,只握着缰绳的左手微微收紧。
慕容稷扫过两人,陡然嗤笑出声。
“本王自小便被崔兄教导,崔兄当得上本王半个先生,你难不成会对先生有非分之想?”
对上两人视线,玉青舟面色紧绷,再没说话。
离开后,慕容稷与崔恒并驾齐驱。
“崔兄如何知道本王在这儿?”
崔恒:“遇到了孟知卓他们,他们说殿下被玉青舟缠住了,我便过来看看。”
现在说起玉青舟,慕容稷就一阵恶心。
“崔兄当时警告的对,本王确实该离他远些。真没想到这人竟敢大言不惭的肖想本王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
崔恒沉默良久,忽然望向旁边少年:“我知殿下喜纵情玩乐,但殿下在宴上时为何非要醉欢坊的青玉?”
慕容稷侧头,对上青年疑惑的目光,颇为意外。
在她的印象中,崔恒此人是世家教导出来的完美接班人。温润如玉,文武双全,博古通今,待人接物恰到好处,端的是一个谦谦君子。
哪怕对方知道自己纨绔的本性,也并未刻意疏远,对她的喜好,更是不会随意追问和评判。也可以说,崔恒能感知到他人的边界线,随之作出一套完美应对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