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镜踉跄间仍不忘朝众人作揖。
“孩子太久没见舅舅了,想念的紧, 诸位大人待会儿再聊啊!”
“慢点儿慢点儿,稷儿别着急,你舅舅我又跑不了!”
随着两人走出,在帐内站着的花家家仆也跟了出去。
将人拉到帐外清净处,慕容稷怒声质问。
“花玉镜!你竟然同意让荣妃身边那个婢女做你妻子!”
“别没大没小的,叫舅舅。”
伸出的手被少年打的通红,花玉镜瞥了眼身边家仆, 无奈道:“这可不是我的本意, 当时陛下和荣妃娘娘都发了话, 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放屁!你要是不想, 定有办法拒绝!说实话,你是不是觉得那女人长的不错, 做你妻子也不亏, 所以便顺水推舟直接应了!”
花玉镜讪讪道:“我总不能拒绝陛下和娘娘的好意, 再说了, 你舅舅我确实也孤单寂寞了很多年”
慕容稷嗤笑:“那你那些红颜知已是摆设了?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!”花玉镜看了看四周,凑近悄声道,“野花始终都是野花, 而且她们也不想跟我四处奔波。现在有了陛下娘娘亲赐的家花,我这一路上不也有人陪了吗,稷儿应该为舅舅感到高兴才对。”
慕容稷:“你想玩, 我不阻止,我要警告你的是,最后千万别玩火自焚。”
“放心吧!你舅舅我是谁啊!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哪次不”
“闭嘴!”慕容稷瞪了对方一眼,随后看向旁边的花家家仆,“看好他。”
家仆重重点头。
望着少年离去的身影,花玉镜从鼻子里哼了两声,毫不顾忌的揽住家仆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