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是本王带来的,此事本王也有干系,稷儿若要怪,便怪在本王身上罢。”
这些年,慕容稷早已摸清了齐王府的情况,对她这位跷勇善战的三皇叔,慕容稷几乎可以放心,所以要对她下手的,定是这些公子中的一个。
但如今已有人认罪,听其他公子的话,对方似乎还是上庸优等生,且看上去老实诚恳。若非慕容稷真的感受到了那箭小心翼翼的威力,她定然觉得此人在替人顶包。
真是太奇怪了。
慕容稷眯了眯眼,冷哼道:“这和三皇叔无关。贺樟是吧,本王记住你了。”
晏清的目光也落在对方身上。
贺樟头垂的更低了。
齐王刚要说话,便听到了对方下一句话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野熊可就归稷儿了,三皇叔没有意见吧?”
齐王失笑:“放心,本王不和你抢。”
又说了几句后,慕容稷便和齐王等人分开。
第一轮秋猎即将结束,慕容稷刚要上马,却忽然僵在原地。
武仆:“殿下怎么了?可是之前伤到了?”
慕容稷抬手碰了碰后背,龇牙咧嘴道:“没事,是旧伤。”
香红阁密道的伤口虽不算深,但却因为渗入蛊毒恢复的较慢,几乎每日都需要换药。定是刚才躲避野熊发狂时她动作太快,不小心扯到了伤口。
该死!
晏清知道蛊毒的厉害,他走上前,从怀中掏出伤药:“殿下可要换药?”
慕容稷倒是能忍,但她若是就这样回去,定会再牵扯出刚才的事情,齐王必定会被阿翁斥责,阿耶出现也会受影响。
她咬了咬牙,走向大树。
“武仆,你来给本王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