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直接对上了昭明帝威严肃穆的面容。
“慕容稷,”
这种语气和神态,慕容稷直接跪了下去,脑袋低垂,像是要把自己埋进胸口。
“翁翁,稷儿错了,您要打要罚稷儿都受着。”
“如何错了。”
头顶嗓音沉厚,不带任何情绪,似乎只是寻常的询问。但慕容稷知道,昭明帝此时才是真的生气。
因青乐公主死在北狄,昭明帝对和亲本就十分厌恶,朝堂商谈国事时却只能压抑愤怒的情绪。方才她所为看似无状,实则每一步都走在了昭明帝心里,她对和亲越生气,昭明帝越是欣慰,越会为慕容琬提前打算。
但现在,慕容稷不知道昭明帝到底知晓多少昨晚的事情,她只能用真诚来回应。
“香红阁的大火是我让人放的,是我专门用玉青舟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,引金吾卫去的密道。我本想借密道一事让朝堂无暇顾及北狄和亲,可谁曾想,谢家竟然清理的那么快!红裳还做戏伤了慕容瞻,但他们明明就是一伙的!”
慕容稷越说越激动,甚至往前跪了两步:“红裳被杀后复活,还用虫子杀了那些金吾卫,晏清和崔恒认出那是南越尸蛊。阿翁!那可是大晋令行禁止的阴毒蛊术!谢家竟与南越勾结,用了蛊毒!香红阁以前失踪的女子和最近京都消失的百姓定都被他们给杀了!您一定要让金吾卫彻查!”
昭明帝面容平静:“香红阁密道除了焦尸,并未发现有关南越和谢家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他们都销毁了!慕容瞻经常去香红阁,他定知道所有的事情!”
昭明帝:“瞻儿被贼人所伤,昏睡不醒,此事与谢家无关。”
慕容稷面容愤怒:“既然谢家查不到,那就查南越!若不是崔恒说南越尸蛊必须用火杀死,说不定金吾卫还能发现那些恶心的尸蛊。您一定要派人去南越查探,谢家绝对与南越有勾结。他们用蛊毒害人,按大晋律法,这可是杀头的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