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恒摇头叹道:“南越尸蛊无解。”
说着,抬手径直断了对方的声息。
金吾卫中郎将双目圆睁,直直倒在一侧。
晏清走进,看向继续扔火折子的崔恒:“无解?”
崔恒面容清淡:“尸蛊已入他心脉,对他来说,确实无解,晏公子应该清楚。”
“尸蛊幻香可惑人心智,他已自断一臂,减缓了毒气入侵,恢复了些神智,并非必死结果。”
崔恒刚要说话,却忽然看到慕容稷身形晃动,忙大步走进。
“殿下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慕容稷挥挥手,向石门口走去,可刚走两步,便被一左一右拉住了手臂。
因石室内气味浓郁,少年又穿着绯衣,一直正面对着他们,其余人未曾发觉异样。此时,距离拉进,晏清与崔恒都看到了少年后背浸染的血色。
二人大惊:“殿下受伤了!”
崔恒:“天山灵玉虽能抵御尸蛊幻香,可一旦受伤出血,效果便会大减,殿下需要尽快包扎。”
慕容稷按住崔恒扒她衣衫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本王无事,回去再说。”
晏清:“殿下莫要任性,身体重要。”
紧紧抓住另一边动作的大手,慕容稷强行扯开一抹笑容:“本王身子金贵,可不是谁都能看的,晏哥哥难不成想入本王后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