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安王殿下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吧!”
“自古以来和亲皆有,为何偏偏郡主不行?身为皇室众人,就要做好和亲的准备啊!”
慕容稷缓步走向说话的几人。
“本王在五年前的寿宴便说过,若想和亲,北狄需拿出更大的诚意。他们今日之举,若我大晋主动同意和亲,便如同跪着给敌人送上儿女。倘若你们非要跪着,拉着整个大晋也要跪着,那,本王确实也拦不住,既如此,不如大家一起跪到底,再多送上几个陪嫁,多些侍女,”
说着,慕容稷指向宾客:“对了,本王记得张大人的女儿与我阿姐年纪差不多吧,正好作为陪嫁。还有李大人,你的女儿虽然小点儿,但也可以作为侍女一起送去北狄。哦,连大人的女儿刚被退了婚,不如一起去啊”
被点过的大臣们脸色难看,却不敢再说话。
最后,慕容稷走到慕容瞻面前,笑着拍了拍对方胳膊:“小皇叔如此支持和亲,不如到时候就作为和亲使者,将阿姐送去北狄,说不定还能遇到北狄的美人儿,一起留在北狄呢!”
“慕容稷!”
“怎么了?”慕容稷满脸无辜,目光真诚,“我阿姐如果真要去和亲,自然有权力要求一些东西,你们说对吧。”
众宾不敢接话。
慕容瞻脸色阴沉,刚要开口,便被齐王打断。
“行了,此事本王会一同上禀父皇,待朝议之时,再行决断。”
宴席不欢而散,宾客中自有齐王派的大臣留下,与齐王一同商讨北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