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加始礼,弃尔幼志——”
主宾由皇室长公主担任,她执起案上桃木簪,缓步至慕容琬身后。赞者范若琳跪坐于锦垫,将郡主的长发拢入掌心。
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中,慕容琬听见那吟诵的古调悠扬: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”
木簪缓缓插入发髻,慕容琬看到众人面上放松且期待的笑容,不觉恍惚。
仿若五年前北狄乌恒王所提和亲从未存在过。
她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,紧接着换上了藕荷色大袖襦,端庄的站在礼台上,目光落在慕容稷红肿的耳垂上,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台下的慕容稷无奈摊手。
长公主从漆盒中取出一只金雀衔珠步摇,走进慕容琬,却在即将插入的时候,被忽然出现的喝声打断了。
一位身着镇北军服的将领大步冲过人群,洪亮的嗓音响彻云霄。
“北漠威武将军贺礼——”
慕容稷上前拦住王府的侍卫,将对方手里的红木盒接过:“辛苦了,带他去休息。”
那将领显然对慕容稷很熟,只看了两眼,便乖乖跟着侍卫离开了。
及笄礼被打断,长公主一时脸色不好,提醒道:“琬琬,站好。”
慕容琬毫无所觉,笑容满面的朝下面招手:“他送什么了?”
慕容稷打开红木盒,眉头微挑:“好东西。”
不等其他人反应,慕容稷直接走上台,将手里的七彩宝珠步摇插入慕容琬发髻。
长公主怒目之下,慕容稷笑盈盈道:“燕景权与我们从小长大,他当的上琬琬阿姐的兄长,本王代燕景权为阿姐加礼,不算违反礼制。”
慕容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