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剑,你佩带了几年?”
“六年,临安王究竟有何指教!”
“指教不敢当,就是本王近日在玲珑阁拍得了一把宝剑,听闻上庸剑院的剑与术都很厉害,少不了要切磋切磋。”
慕容稷弹了弹剑身,又随意挥舞了两下,最后满脸嫌弃的扔过去。
“但你这剑看着也不行啊,算了,本王怕弄坏你的剑,到时候少不了又要哭鼻子给翁翁告状。”
“慕容稷!”
“放肆。”
‘啪’的一声重响,红阁内气氛瞬间凝滞。
慕容稷收回手,边揉手指边对上那双狠戾的目光。
“大晋礼数,尊卑有序,玉公子在上庸多年,到底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被一个纨绔如此欺辱,玉青舟被气的眼眸通红,他攥紧佩剑,很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杀了对方,可门边那两个随侍武力不低,他并无完全把握。
最后,玉青舟只好咬牙吞下这口恶气。他死死的注视着慕容稷,一字一句道。
“抱歉,临安王殿下。那我们何时何地切磋?”
慕容稷想了想,笑着拍手:“过几日便是琬琬阿姐及笄礼,届时小小切磋一下为阿姐助兴就好。”
面对喜怒不定的临安王,易若淳虽有些发怵,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。
“稷儿你会剑术吗?玉公子可是上庸剑院内的佼佼者。”
“小表叔,切磋可不单看剑术,到时候他这把破剑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!”
玉青舟压抑着怒火:“殿下既已决定,青舟自然奉陪到底。若无其他事,在下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玉公子要好好练剑啊!本王到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