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奴才,莫不是再拿本世子开玩笑?这样的大火,就算有什么线索,也早被烧光了。况且翁翁已经认定淑妃娘娘是自杀,那这件事就翻不了。”
“小殿下!”
“行了,”慕容稷抬手制止住对方的靠近,“如果你真想为淑妃娘娘找回公道,便要拿出其他的证据来,不然本世子也没有办法。”
李敬沉了口气,恭敬躬身:“奴才明白。”
因皇宫夜禁时间已至,慕容稷便留在了宫内。
次日,
她刚从临湖殿走出,便迎面碰上了一架精致奢华的轿辇,后面跟着一群宫侍,轿辇旁还有一位身着西戎异装的俏丽女子。
两方相遇,慕容稷首先停下,目光望向轿辇内模糊的人影。
“见荣妃娘娘怎还不见礼?”西戎女子面色不虞。
慕容稷轻笑两声:“抱歉,本世子向来只见翁翁的礼。”
“你”
忽然被后侧的宫侍拉住,西戎女子听对方说完,方才轻哼道:“原来竟是临安王殿下,果然如传闻一般不知礼数。”
后侧的宫侍们脸色慌乱。
慕容稷刚要开口,却听见轿辇内传来一道清冷好听的女声:“瓶儿,赶紧道歉。”
闻言,瓶儿满脸不忿,却也只能乖乖听话。
荣妃掀开轿帘,雪色鲛绡广袖滑落时,腕间密匝的金铃镯叮当作响,仙姿玉色的面容上浅笑嫣然。
“抱歉,临安王小殿下,本宫这位侍女常在西戎,不懂大晋规矩,日后本宫定好生管教。”
慕容稷只能微笑点头。
待对方轿辇离开后,她猛地往前几步,而后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