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慕容稷站在食案前,指着对方鼻子怒道:“用北狄最不珍视的边陲六城来求娶我阿姐!和娼妓用贞操换自由有何区别!”
宇文贺被气笑了:“慕容稷,你竟敢暗讽我北狄!”
“蠢货!本世子这是明骂!”
宇文贺沉了口气,不欲与这被怒火烧没了理智的黄口小儿争辩,转头望向御座上的昭明帝。
“大晋皇帝陛下,本王千里迢迢来此为您祝寿,诚意商谈和亲,贵国却如此相待,难道这便是大晋求和之心?”
昭明帝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却再次被怒火中烧的慕容稷打断。
‘哗啦——’
食案被慕容稷一脚踹翻,平日里和气的眼眸内深红如火。
“少来这套!宇文贺!北狄若真想以和亲和谈,便要拿出更大的诚意来!否则,便是北狄无心和谈,你们北狄出嫁随意,可不代表大晋也如此野蛮!不然又何必维系上庸学院千年声誉!”
瞥了眼下摆处的酒渍脏污,宇文贺目光阴鸷,缓缓伸出手。
慕容稷怒瞪着对方,毫不退让。
就在两人即将碰上的时候,慕容稷被晏清拉着后退,崔恒则挡住宇文贺的攻势。
昭明帝同时喝道:“放肆!都给朕退下!”
沉怒声响彻神塔,众人俯首跪拜。
“陛下息怒!”
良久,大殿内响起晏丞相温和平静的劝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