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稷!你敢如此轻待本王!”
燕景权连忙走进,阻止宇文贺的侍卫近身,同时望向宇文贺。
“宇文贺你放开他!”
慕容浚和慕容浚这时也走了过来。
“误会一场,还请乌恒王高抬贵手。”
“乌恒王,先放开稷儿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宇文贺恍若未闻,目光紧盯着慕容稷,捏着对方手腕提高:“大晋的待客之道,本王可真是见识到了!不知临安王殿下可有解释!”
慕容稷手腕被握的生疼,挣扎无果,只好怒声抬头:“松开!再不松手本世子就不客气了!”
宇文贺嗤笑,扫了一圈急切的众人,力气加重:“本王不放,你又待如何?”
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不等宇文贺反应,慕容稷抬膝直朝对方薄弱的位置撞去。
倒吸气声接连响起,伴随着一道压抑的们闷哼声,手上力道很快松开。
对上宇文贺转瞬暴戾阴狠的视线,慕容稷冷哼后退,躲在慕容瞻两人身后。
宇文贺躬着身子,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食案,一只手颤抖的指向慕容稷,咬牙切齿道:“把他给本王”
两堵肉墙沉喝一声,同时冲向慕容稷。
慕容琬被吓得拉着慕容稷接连后退。慕容瞻只能和慕容浚挡在前面。
“站住!尔敢!”
“放肆!给本宫停下!”
燕景权和陈默连忙冲上前,各拦着一人。
这时,红裳终于带人上来,绿荷跟在后面,目光担忧。
将乌恒王的随侍安抚下后,红裳焦急走进,躬身赔礼。
“几位殿下息怒,都是香红阁招待不周,千万莫要伤了和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