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晏清再怎么着都会争取一下关键证人,这样她也好不情不愿的给过去,顺便再要点儿好处。
结果,
这位备受推崇的晏公子只是犹豫了下便点头同意了。
“既是陈默自己的选择,晏某也不好强求。”
想起前几次强行改变人物结果发生的事情,晏清已然心有余悸。如今对陈默的选择,他很尊重。而且慕容稷望来的眼神太过期待,他也不忍让对方失望。
只是亳州旧案会推迟些而已。
慕容稷如今算是把自己玩儿了进去。
今日过后,京都都会知道临安王进了角斗场,还带回了一个斗奴,且还是从晏公子手里抢来的。
对世家来说,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。
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,慕容稷只好先离开角斗场。临走之前,她狠狠地剜了晏清一眼。
晏清目光疑惑,不明白慕容稷为何生气,明明人都已经给对方了。
跟着慕容稷离开的几人更不明白。
走出角斗场,将面具挂在门口的紫藤木挂架上,燕景权将人肩膀勾住,才强制放慢了对方的脚步。
“怎么?还生气那小白脸和你抢人呢?还是生气我们不让你带他?”
慕容稷木着脸,没说话。
见状,慕容灼又看了两眼后面跟着的斗奴,不情不愿哼道:“这人底子还不错,日后收拾收拾应该也能看,我不嫌弃他就是了。”
慕容琬脸上则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感:“如今事儿都已经做了,想后悔也来不及,我们就等着来自阿翁的责罚吧,只希望不是禁足就好。”
“良妃娘娘对慕容稷很宽容,她应该会帮我们免些责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