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颉不敢再拒绝,管事只好去斗奴所在的下区。
可当他带人回来的时候,这里又多了一位带着普通纯白面具的青衣少年,看那遗世而独立的卓然气质,定是之前吴爷命人去叫的晏公子了。
管事连忙上前,刚要说话,便听到了晏公子温润舒适的嗓音。
“小殿下,吴公子说的有道理。北狄乌恒王本性猖狂,他定会将今日在此见到小殿下的事情说出去,若是你又将这斗奴带回,定会触怒陛下,届时怕少不了责罚。”
燕景权冷哼上前:“他不便,那这人跟小爷走就是,哪里有你的事情!”
慕容琬‘哎呀’了一声,将气势汹汹的燕景权拉回来,安抚道:“晏清哥哥也是好心,不想让我们被阿翁责罚,再说了,跟你和跟稷儿有什么不一样,我们今天都来了角斗场,回去定然少不了被骂。”
之前在二楼时没看清人脸,这会儿慕容灼仔细打量了下带过来的斗奴后,忍不住嫌弃。
“这家伙这么脏,脸也这么臭,要他干嘛?阿兄,我们赶紧走吧,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!”
吴颉重重点头:“灼儿说的对,这家伙又脏又臭,而且烈性难驯的狗很容易伤到主人的,一点儿都不好玩,小殿下还是赶紧回府吧。”
若刚开始慕容稷只是试探,现在她足以确定这斗奴便是晏清要找的人。
慕容稷笑了笑,走进受伤的冷峻少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被忽然叫来,少年并没有时间换干净的衣服,浑身的伤也没有处理,自过来之后就一动不动,脸上面无表情,目光如古井般毫无波动,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