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回头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“稷儿不会出事的,阿娘要相信稷儿啊。再说了,翁翁如今也不会允许稷儿出事。”
楚王妃望着慕容稷那张稚嫩却坚毅的面容,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寒意。她缓缓松开手,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离开内室,心中却愈发不安。
她似乎,
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清过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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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新枝清新,主堂气氛压抑。
慕容稷端坐在厅堂正中的梨花木圈椅上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边沿雕刻的苍龙纹。
她扫过堂下几名杂役奴仆。
“可有话说?”
其中一个缺了半颗牙的奴仆连忙举手:“老奴不信楚王殿下死了!小世子,您要知道,章落那小子可是咱们几个中身手最好的!有他在楚王殿下身边,绝不可能让殿下自己陷入危险!而且他传回的信中,根本没有确认殿下已死,老奴相信他一定会把楚王殿下带回来的!”
慕容稷闭目养神,双指轻点扶手:“还有吗?”
又一个人开口,声音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嘶哑难听:“奴才认为,只要章落的绝笔没有传回来,楚王殿下就还活着。”
堂内一片沉寂,只有微风拂过窗棂的轻响。
他们这些死士,是为主子而生,为主子而死的。萧皇后临终前,命他们守护楚王。如今,章落等人随楚王去了青州,倘若楚王真的坠海身亡,章落等人定会发出绝笔信,为楚王报仇。
但是现在,只有那封染血的信。便足以说明,章落他们还未确认楚王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