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来的张管事汗如雨下。
大晋的皇亲贵胄指的是四姓五权六望族,除此之外,皆为百姓。
虽然吴家并非贵胄,但却早已凭着齐王侧妃进入了这个圈子,这些年,还从来没人敢让吴公子离开明月楼。
吴劼踩着奄奄一息的侍者,瞅了瞅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兔崽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燕小公子,刚来天京就在赏花宴上惹事,你还真是你阿翁的好孙子啊。”
燕景权脸色转沉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挥开阻拦的张管事,吴劼边叹气,边嘲讽道。
“爷说你像你阿翁,怎么,你不喜欢啊?”
燕景权捏紧拳头:“小爷今天”
“燕景权!”
燕景权扭头,讶异道:“慕容稷?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!”
慕容稷的禁足早在三日前就解除了,可昭明帝和沈良妃还是觉得她该多养养身体。
自从慕容稷能走路之后从来没在一个地方待过这么久,她实在憋不住,后来在她的千般撒娇保证下,两个监护者终于答应放自己出来一天,虽然跟了些宫侍,但好歹能出来呼吸呼吸不同的新鲜空气了。
慕容稷慢悠悠的走到对峙的两人中间,看向地上满脸是血的侍者,眉头紧蹙。
“张管事,”
张管事连忙上前:“小世子。”
慕容稷抬起小手半遮着眼睛:“我身体虚弱,见不了血,把人带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