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边吃糕点边摇头。
紫云将拿出第二封信:“这是章落的信。”
见小世子点头,紫云打开信,一字一句读道:“至青州,王爷安。”
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,这才是慕容稷想要的人才。
紫云合上信,与王爷厚重的信一起塞到怀里。
“看来他们还没见到萧侯爷,齐王那边也没有消息。”
慕容稷终于将梨花糕吃完,不禁感叹出声:“不愧是太后娘娘命人送来的,比尚食局的糕点好吃多了。”
紫云:“昨日谢德妃才离开通天圣堂,今日太后娘娘便命人给各宫送了梨花糕,不知是何用意?”
慕容稷继续望向湖面的钓竿:“阿翁罚谢德妃去圣堂抄经书,是在提醒崔太后。”
“提醒?”
“最近宫里发生的两件事都不是小事,寿宴时,如果没有慕容浚作证,齐王必定难逃罪责。而这次赏花宴,若不是我意外撞到了燕景权,赏花宴上多少得死一个。而这两件事,都与谢德妃脱不了干系。谢德妃虽无凤印,却管理后宫,都是崔太后的授意。大晋重孝,阿翁必须先提醒崔太后。”
紫云点了点头,再次递过去一块梨花糕。
慕容稷没动:“吃多了牙疼,给良妃娘娘端回去吧,就说我要留着肚子吃鱼。”
“小世子,您今天已经吃了三条鱼了不腻吗?”
慕容稷瞪眼:“那是小鱼!才相当于岳阳湖的一条!”
紫云无奈,只好端着空盘离开。
慕容稷接着钓鱼,望着湖面的目光逐渐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