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瞻忽然抬头,“儿子本来只是出去透透气,都是慕容琬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儿子动手!那慕容浚见机便帮着慕容琬一起打儿子!定是他们二人商量好的!”
慕容琬怒目而视:“胡说!明明是你先欺负五皇叔和稷儿的!”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们了?”
慕容浚垂头不语。
慕容稷适时地拉了拉楚王妃的手,软软开口:“稷儿不小心摔倒了,小皇叔想拉稷儿起来,琬琬阿姐以为稷儿被欺负了,然后稷儿解释了,但是没人听到。”
皇长孙的话简单明了,却清晰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。总结来说,这不过是一场误会。
谢德妃抬眸,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稷一眼:“那还真是巧呢。”
慕容稷乖巧地点了点头,心底却因她那双锐利的眼睛而生出一丝寒意。
不愧是世家门阀中长大的贵女,举手投足间皆透着逼人的威压。
沈良妃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憋得脸色铁青,最终只能坐下不再言语。
谢德妃起身,轻轻拂了拂衣袖,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:“既是一场误会,那便到此为止。陛下如今为国事操劳,想必姐姐也不想让陛下烦心吧。”
沈良妃冷哼一声,未作回应。
“至于五皇子,淑妃病体未愈,无暇顾及,不如……”
“浚儿就留在临水殿,妹妹不必费心。”沈良妃打断道。
“那可真是五皇子的福气呢。”
慕容浚低着头,声音低弱:“多谢两位娘娘关心,浚儿可以照顾好自己。”
沈良妃直视谢德妃:“浚儿作为陛下的儿子,当然有福气。临水殿热闹些,陛下也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