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皇叔!好巧哦!”
慕容瞻甩动的手顿停,手里的死鸟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落在墙边的太监头上。
伴随着太监的痛呼声,慕容瞻惊讶开口。
“稷儿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慕容稷慢吞吞走上前,注视着地上那堆死鸟。
“稷儿躺了好久,娘娘让稷儿出来走走。小皇叔,这些小鸟怎么都在地上啊?”
“你这些”
慕容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关键的是,父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皇长孙上了心,最近经常去临湖殿看对方,虽然母妃和平时一样没有说什么,但却也警告了自己收敛,不要去招惹皇长孙。
慕容瞻心里憋屈又愤怒,只好来找慕容浚的麻烦。
等等!
临湖殿距离这里那么远,沈良妃怎么会放心让慕容稷怎么一个人过来。
他望了望慕容稷后面空荡荡的竹林,语气奇怪。
“良妃娘娘没让宫侍跟着你吗?”
慕容稷没回答,径直走到墙边蹲了下去,用手指戳向地上的死鸟。
吓得一旁的太监连忙伸手:“小世子!这些鸟脏,您别碰,有什么吩咐咱们这些奴才干就行!”
慕容瞻大步走过去将那太监踹倒,紧接着将慕容稷拉起来。
“狗奴才!谁准你碰皇长孙了!”
墙边的两个太监连忙跪地,不停的掌嘴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