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由不得她!
她是什么人?您从哪里请来的?
你不用知道。
王爷,现在不是先皇在的时候了,新皇已经登基,您万事都要注意,莫给自己惹祸端。
到这儿就没有对话了。
肖遥不觉得王妃有什么话说错了,相反处处都是规劝他别惹事,那个变态狂一点都不领情,还赶走了王妃,这只能说明,他对新皇不仅不服,还很憎恨和不屑,觉得用新皇来提醒他是一种侮辱和伤害,所以勃然大怒。由此想到,他说的他是最不怕皇帝的人,看来不是吹牛说大话,肖遥原来抬出赵瑞阳这个皇帝是为了救自己,现在明白,搬出来也没用,可能还适得其反。在这个时代,皇帝就是天,是太阳,是主宰。连天都不怕的人除了想推翻他的人,就是憎恨他的人,怎么办?谁能救自己?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直折腾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,肖遥带着黑眼圈,早早地来到书房,等赵瑞天吃完早饭,就一脸认真地在纸上写道:“王爷,我真的不会治耳疾,可我想到了弥补耳疾的方法,我可以教你,条件是教会你你就放了我。”
赵瑞天阴沉着脸扫了一眼,提笔写道:“你没有资格提条件,放不放你,要看我的心情。”
肖遥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:“你丫的可真欠扁!”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写:“咱们今天就开始,我教你唇语,你可以看别人的口型知道他说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