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娘子。“他笑着面对如秀,像一只摇尾的小奶狗。
“你先坐到我的旁边来,我睡不着,疼!”
如秀顺从地坐到他的旁边,痛是肯定的,唐二石已经够能忍了。
“很疼吗?”轻轻抚摸他的伤口,如秀问。
“疼,很疼!”如秀居然听到了撒娇的味道。
“我给你看看,是不是发炎了。”如秀紧张地看着他。
唐二石紧紧地抓住无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说:“心疼。”然后揶揄地笑看如秀。
如秀生气得就想锤他,三分生气七分娇嗔,看得唐二石就想亲上一口。
“娘子可要注意休息,可比前段时间瘦了不少。”说完眼睛停在了如秀的胸口。
“登徒子。”如秀反应过来生气就走:“我去了,有什么叫十一他们叫我。”
看着如秀脸红害羞的样子,唐二石感到一阵心软,想着自己要尽快好起来,不能再让娘子为自己担惊受怕。
昨天的三个军医都没有过来,来的军医相对年轻,可是也都有四十多了,几十年媳妇熬成婆,和现代的医生一样越老越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