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认为那可叫夫子来考考我们,如果我成绩比你好你就降一级,如果我比你差我甘愿从丁班学起。”喜哥慢悠悠地佞着他说。
“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后悔。”唐大福知道喜哥是大字不识一个的,不可能几个月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考!考!”
“比试!比试!”学子们都起哄,一下子教室乱哄哄的。
“唐大福你确定吗?一定要考的话不要后悔。就按你们说的:唐喜成绩高于你就到乙班,唐喜落后则从丁班学起。”
负责甲(一)班的刚好是崔夫子,他对唐大福早都不耐烦了,连续带了他三年都考不过童生,又隔三岔五地闯事,早就不想要这样的学生了。
跟孙院长提了几次要把他开除,孙院长都心软给蒋东家几分面子下不了狠心,现在唐大福又大放厥词诬赖他收黑钱更是让他义愤填膺。
“比就比,谁怕谁。”唐大福在文华书院学了第七年,不相信喜哥能考得过他。
“崔健,你去把孙院长请来,顺便跟他说一下现在的情况,选一份卷子让院长亲测他们两人的学识,免得到时说我又偏袒谁,收了谁的黑钱。”
一个坐在窗口旁边的学子响应着,马上跑了出去。
不到一刻钟,孙院长就进来了,手上确实拿了卷子。
“唐大福,你非要如此吗?唐喜是经过公开笔试招进来的,五个夫子都有见证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孙院长还是想给他点台阶下,也不想书院里弄那么大的动静。
“我不后悔,他就是你们收黑钱进来的,他几个月前还是个大傻子,大字都不识一个。”唐大福信誓旦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