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学童收了三十个都通过昨天的测试了,都是霖哥、文哥跟着一起面试的。如果不是有的父母嫌路程远,会收得更多,昨天还想报名的都没有再收,万事还得慢慢来。”
“还有两个备考秀才的童生,也求着过来让你爹给补一下,你爹也收了,也不嫌累。”高氏有点埋怨。
如秀好久没有看到爹爹这么浓的笑意,怀才不遇的境地怕是好久才走得出来吧,如秀都能想到当年爹爹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“我让人做了块匾,叫“谭庄书学”,如秀觉得这名字挺好的。
“现在还聘了个杨夫子,想着一人教一个班,杨夫子是爹爹的同窗介绍来的,也是个落魄之人,夫妻带着个小女孩,这两天就会搬过来,我让你娘在后面热泉给他收拾了两间房。”
“我倒觉得可以多请个夫子,爹爹可以专门辅导成绩比较好的和打算考学的童生。”
“等今年霖哥、文哥考学出榜了再说。”谭秀才并不是读死书的人,看来心中还是有成算的。
所谓名师出高徒,也要出了高徒才显得出名师的高度。
如秀很高兴爹刚开始开院就可以收这么多学生,也敬佩爹爹不贪多的做法,学识再好也只能慢慢来,循序渐进才是好的出路。
“三十人我也觉得刚刚好了,位置也堪堪够。办得好了过两年可以在山脚下建两栋房子办成个小书院,住得远的也可以在这安排住宿。”
“秀娘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总得把现在的这三十个带好了再说,酒香不怕巷子深。而且现在这三十个也要管中饭,你娘和嫂子可有的忙了,但是有事情做她们高兴,秀才娘子帮着负责做杂耍,也不用再另外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