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好意思再继续住在薛家,平日里做惯了让弟弟妹妹们依靠的大哥,突然要依靠薛望钧才有活干有地方住令他很羞耻,巴不得少看见薛望钧两眼。

没想到曾经的小孩子都长成大老板了,他也要努力,免得给薛望钧拖后腿。

徐素珍和姜秋仪都说让薛明亮住家里,知道他坚持住宿舍后,都说薛明亮懂分寸。

之后就常常让薛明亮到家里来吃饭,但凡赶上薛家庆祝重大节日或是请客吃饭,必定叫上薛明亮。

工人们因为薛明亮和薛望钧的关系对他很客气,平日进进出出也都是笑脸相迎,直到有一天薛明亮撞见工人们在厂房后头抽烟,说起他和薛望钧的关系,言辞间满是不屑。

“切,咱们厂需要什么水电工啊,那点活我一个人就能干了。”

“可不是,不就仗着是老板的兄弟吗。每次下工回来就躺在床上,整晚整晚不吱声。”

“好几次叫他打牌都不搭理我,傲气什么啊。”

“都是姓薛的,咱们老板是大老板,他就是个考老板吃饭的工人,还不明白差别么。”

薛明亮攥紧拳头,要是搁以前,他早就冲上去,给他们一人来一拳。

可是现在不行了,要是他跟他们打架,这份工就干不下去了。

即便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,他也得忍气吞声。”

不过他也不是会吃哑巴亏,恰好一转身就看到薛望钧,他故意跟薛望钧打招呼。

薛望钧笑呵呵地走过来跟他打招呼,果然看见那几个人躲在厂房后抽烟。

薛望钧立刻变了脸色,大声训斥道,“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抽烟的?!我有没有说过厂房重地不许抽烟!”

“老板老板,我们错了,我们立刻掐了。”

几个工人嘻嘻哈哈,把烟掐灭,立刻回厂房干活去了。

经过薛明亮身边时,狠狠瞪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