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
应欢雨没想到一不小心暴露本性,连忙做回乖巧的样子。

“不是的,我不是恨她。我就是觉得……恶有恶报!”

“好吧。”

薛嘉瑜接受这个说法,没再追问,只说这件事到此为止,后面的事情都不关她的事了。

应欢雨却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
果然,在战战兢兢地过了半个月后,正当应欢雨认为李敏雪已经远走高飞,她可以安稳度日时,一个课间李敏雪又把她拉进厕所隔间。

“唔——”

应欢雨下意识就要挣扎,却被李敏雪捂住嘴,“你别叫,你要别人都来看你有个什么样的妈么?!”

直到她不动了,李敏雪才放开她。

“我今晚的火车,准备去打工。你自己在薛家要万事小心。”

应欢雨巴不得她赶紧走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我带走?”

“没有!”

应欢雨立刻护着衣服,李敏雪心里也清楚,应欢雨一个小孩身上能带多少东西,但她已经穷途末路,否则也不会打女儿的主意。

“那薛嘉瑜有没有?”

应欢雨也飞快地回答:“没有!”

“……不可能吧!薛家那么疼她,她身上竟然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?”李敏雪很生气,她最后的钱都用来买火车票,若是凑不齐路费她就算去打工也活不下去啊。

“我们真的没有钱,你可以放我走了吗?我要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