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齐就算一辈子治不好又怎么样?战家又不是没有钱养他!用得着他们着急吗!”

姜秋仪连忙给她一张纸巾擦泪,“这是迎风口,你哭什么,小心着凉了。”

“我生病了他们最高兴,又开始觊觎战家的钱。”

江佩蓉背对着风,长叹一口气,“秋仪,我最寒心的就是他们本是亲戚,却不盼着我们好。还不如你们呢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,远亲不如近邻啊。”姜秋仪开导了江佩蓉许久。

薛嘉瑜看外头起风了,主动上楼去拿两件披风给畅聊的妈妈们送去,恰好听到江佩蓉说战扬那一段。

“战扬?是南齐哥哥那个表弟吗?”

江佩蓉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薛嘉瑜大惊,她怎么会不知道!

【后来南齐哥哥的自闭症严重到影响生活,战扬利用他的病制造舆论,从他手里夺走了属于战南齐的一切】

姜秋仪亦是一怔,小宝怎么知道这么清楚。

“我……我听南齐哥哥说过他有个表弟。”

江佩蓉虽然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

“是吗,南齐还会跟你说这个啊。这个战扬真是太伤我心了,平时嘴上喊着我表婶婶,却打着要做我继子的准备,我这一辈子只有南齐一个孩子,绝对不会再养别人!”

薛嘉瑜把披风放在她身上,“江阿姨,我支持你。你不用担心,过段时间南齐哥哥就会好起来的,不过你们一定要远离战扬。”

“嘉瑜,你见过他?”江佩蓉擦干眼泪才觉得冷,忍不住紧了紧披风。

“没见过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。”

况且战扬还是个小孩,有什么事情江佩蓉也不会算到他头上,顶多就是算在他父母身上。

“因为我听南起哥哥的描述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嘛。总之江阿姨,以后你离他们家远一点,所有亲戚里最不想你们家过得好的就是他们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