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利索地起来,见她抱着应欢雨还有些奇怪。

平时姜秋仪如珠如宝地疼爱着薛家瑜,对应欢雨只是不亏待,但也不至于疼爱。

少见她这么亲近应欢雨。

“秋仪,你今天怎么……”

“妈,你有时候对欢雨也上点心,刚才她都快从床上掉下去了。”

徐素珍嘴张得老大,儿媳妇这是为了应欢雨指责她啊?!

当晚薛望钧回家,徐素珍便悄悄拉着儿子说姜秋仪不对劲。

“哪有什么不对劲,不是一样温柔贤慧么。”薛望钧看一眼姜秋仪给女儿喂饭的背影,眼里满是柔情。

徐素珍拿起筷子就在他头上敲一下,“我说的是她对欢雨的态度不对劲。”

“欢雨怎么了。”

徐素珍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,薛望钧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只说:“既然欢雨现在养在我们家,秋仪对她好点不是很正常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太太被说服了,渐渐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
车的事情不了了之,逢年过节薛望钧也不再带着妻女回家,就在城里过。

徐素珍和村里那帮姐妹断了之后耳根子清净多了,天天不是带孩子就是在院子里耍太极。

姜秋仪对应欢雨的态度比从前好了许多,而应欢雨也好似把她当成亲生母亲,对她十分亲昵。

对此薛嘉瑜倒是不吃醋,只要应欢雨能学好,不想着害人,分她一些亲情又如何。

更何况她很确定,爸爸妈妈肯定更爱她。

转眼便是两年过去,薛望钧的服装厂越做越大,为了节省原材料费,他还盘了个布料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