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咱就,想当你妹夫,咋这么难?!为啥要当面拆穿。

傅桁再次抑郁,不想跟时宇宸说话了。

偏偏糟心的蓝小念,还没心没肺地傻乐,笑得前仰后合,半点都不知道傅桁的心意。

傅桁只能委屈地抱紧方向盘,专心开车。

聪明的连翼,虽然刚入团,倒是很快分析出不少细节。

比如傻二哈傅桁那点心思,真的不难猜,也就队友们太年轻,都没谈过恋爱,才看不出端倪。

当然,这事儿还是不要拆穿好,彼此还能留点余地,方便合作。

有时宇宸在,真心不用担心傅桁。

在时宇宸面前,傅桁从来没有偶像包袱,整一个摇尾巴的二哈,脾气好、性子好,还任由时宇宸使唤和欺负。

这样莫名和谐的队伍,在下了高速公路,到秋水镇郊区的时候,被一阵凄惨的哭声,打乱了节奏。

蓝小念她们的车本来是开在队伍最后面,因为傅桁的加入,为了方便傅桁带路,后来又开到了最前面。

如今被这哭喊声干扰,他们的车,也首当其冲地停下。

乡镇马路本来就不宽,并排坐着四个披头散发、衣衫凌乱只管哭的女人,除非从她们身上碾过去,车子也只能被迫停下。

莫名有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,让蓝小念心里有点不舒服。更不舒服的是,那几个女人一边哭,眼睛一边偷偷打量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