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们将离鹤锁了送过来,我们烛云山一脉,一定尽全力出手,关键时刻,我也会动用我身上的保命符。”
槐宁脑子一转,就立了个新人设,然后开口要离鹤。
这一套一套的,还真把离渚整不会了。
三师兄微笑:“你照做就是,我们烛云山门,小师妹完全可以做主。而且我师妹身上,可不只是师尊的保命符,还有魔尊的,只要她肯出手,那秦宵算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,你不是跟魔尊挺好的?他连保命符都给你?”离渚有点想不明白。
“那又如何?如果一个十恶不赦女魔头看上你,逼着你脱离宗门,跟她成亲,然后为你好,强行在你身上打上她的烙印。
那么离渚前辈,你觉得如何?你会爱上她吗?”
“当然不会!我离渚岂是那种没有原则的无耻之辈?”离渚气坏了。
“呵,你一个男的都知道名节重要,却要毁我一个小女子的名节?
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?我与安郎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,就在我们准备结道侣的前夜,那魔头将我抢去,予我爹爹和整个宗门奇耻,更让我槐宁从此成为红颜祸水。
难道就这样,我还要感激他?若不是他,我与安郎结契灵修,早就突破化神了。”
槐宁说着,还流下几滴屈辱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