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
她生怕自己说一句是,就会被那几个无耻之人,强加行刺的罪名,然后来个先斩后奏。

似乎猜到她的想法,槐宁促狭地眨眨眼:

“这位假公主,你别急呀,你做下的事情,自然也逃不掉。”

百里宇珩也走出来,居高临下地,像看可怜虫一样看着芍药:

“是啊,不管你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,胆敢对我灵枢国的国师夫人出手,就是不把我灵枢国放在眼里,留你一命,只是为了查幕后凶手。

至于你的贱命,早就没了。相信你们女皇陛下,应该不会为了你,跟我们灵枢国开战吧?”

“宇珩,听说咱们这位女皇陛下,是你娘亲的义妹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既然来了,咱们怎么能不去拜访一下?听闻女皇陛下近日被奸人所害,经常发头疾。

可巧了,我身上正好带着神木果,应该能对症。

关于这病,我还是要亲自瞧过才是。我们这就过去吧。

至于这个人,红菱,交给你,处理好,别让我失望。”

槐宁说完,也不给百里宇珩准备时间,拉着人就往外走。

虽说御剑更快,可惜这里是皇城,槐宁最终还是选择了坐马车,急匆匆地跟百里宇珩去拜访女皇。

百里宇珩今日很乖,似乎对槐宁充满着盲目的信心和崇拜,就那么乖巧坐着,一言不发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槐宁好奇,还问了一句。

“师叔您吩咐。”百里宇珩客气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