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没人敢再质问槐宁。

反倒是槐宁自己,戏精上身,开始抽嗒嗒地哭起来:

“仓琅掌教和金师叔没来吗?我在魔界,天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宫殿里,日日等着道剑宗的前辈们来救我,明明说好的,我只要暂时跟着魔尊走,你们会来救我的。

为什么那么久,都没人来救我。师弟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出来,你们还要骂我?

我明明是为了救道剑宗,才愿意跟魔尊走,为什么好多人都在骂我红颜祸水?

爹爹,宁儿是不是做错了?那日我就不该跟魔尊走,哪怕他灭了整个道剑宗,至少我们还能留个清名?”

槐宁可不是吃亏任骂的人,有魔尊(师弟)撑腰,暗搓搓帮忙弄死所有骂她的人,确保没人敢动嘴之后,就轮到槐宁反击。

偏偏槐宁嘴巴利索,演技也不错,声声控诉,说得很多人都低下了头。

尤其是还留在道剑宗的人,经历过那场耻辱,又经历了今日的耻辱翻倍,不少人已经在思考是否留在道剑宗。

蔺墨安听闻槐宁被救出,匆匆赶回,慢了半步,没看到槐宁被逼,只听到槐宁的声声控诉,已经心痛难忍,上前想要将槐宁拥在怀中。

越峥却突然闪身,挡在两人中间:

“蔺师兄,师姐身上有魔火,你还是莫要做一些让人误会的动作,免得引出魔尊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蔺墨安面色不虞,又急着跟槐宁解释:

“宁儿,我并非弃你而去,只是急着回去请剑圣出手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没有怪你。蔺墨安,对不起,我想我们的约定,没法继续了,你还是我的好师兄。”

蔺墨安点头,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