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传出去成什么样子?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神医谷,跌份成了道剑宗的附庸。”

“是啊,我们怎么可以接受剑修管理?”

“而且还是个小姑娘。”

“听说还是个恋爱脑,为了男人连亲爹的藏宝洞都敢偷。”

“这如何是好,她不会一时冲动,就把我们神医谷,给送出去吧?”

议论纷纷之下,舆论压力越来越大。

明明是在担忧,那几人却将一层层压力,都压向谷主和槐宁二人。

“噗嗤。”槐宁笑了:

“一个破鼎而已,我想送谁,可不就送给谁?这玩意儿,还不值得当做道侣信物吧?”

“你,你,你。”

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
“胆大妄为!”

“交出药王鼎。”

随着那几人口诛笔伐,终于说到了关键,槐宁站起身来:

“各位,搞这么多虚的做什么?想抢药王鼎就明着来,怕你们我就不是烛剑尊的女儿!”

烛剑尊的女儿!

怎么就下意识忘了她这么能打的身份?

槐宁站起来的同时,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和师侄们,也都纷纷起身,拔剑。

整个药庐,一时间剑拔弩张。

图长老咳嗽一声,尴尬地看向谷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