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兄,焚天寒月就是我们的命,若是品剑大会期间出了什么岔子,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。”

“难道在槐宁师妹眼里,我周青峰就是重利的小人?”

“说不定,重色?”槐宁凉凉一笑:

“谁知道你呢,反正我们又不熟。”

“我们不熟?”难道师妹忘了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吗?你小时候一口一个周师兄,现在跟我说不熟?

周青峰气得差点掀桌子。可槐宁说的重色,他也明白什么意思。

他不是重色的人,上次偏袒林雪莹的事情,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可他没法解释。

那份恩情,他一定要还。

谁知道槐宁现在这张嘴,一点都不饶人,继续冷言冷语:

“我们当然不熟,否则周师兄也不会因为林雪莹那么拙劣的演技,就误会我要杀人。

我要是想杀她,机会太多了。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何必用那种手段,还给人留证据?

那么可笑的演技,也只有被美色冲昏头的人,才会相信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周青峰竟然觉得槐宁说的都有理,他也无法反驳,只是满肚子委屈没法解释。

“行了行了,保管好我们的剑。要是再出问题,可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。

反正你i在我眼里,早就不配做掌教师兄。”

因为原书剧情里,没有品剑大会的事,也没有寒月剑的出现,连焚天剑都是秦宵的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