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宁心里嗤笑,面上不显:
“既然你喊我一声师叔,指点你也是分内之事。我就怕你这孩子心思多,觉得我是故意落你面子。”
“雪莹不敢。”
不是不会,而是不敢。
瞧瞧这委屈小模样,就差把‘槐宁欺负我’写在脸上了。
偏偏槐宁就故意不懂察言观色,还一脸兴奋地拍拍林雪莹的肩膀:
“林师侄这么通情达理,我就放心了。
毕竟你的家人,可是大师兄的救命恩人,若是让大师兄误以为我欺负你,就麻烦了。
好在你这孩子也算明事理,知道咱们剑修之间,不该有太多弯弯绕绕,狭路相逢,以剑为胜才是王道。
大师兄说得好,同门之间,切磋是为了增进情感、淬炼剑法。
也只有心思狭隘的人,才会因为一两次胜负,就记恨于心。”
一口一个大师兄,就是要压着林雪莹。
毕竟槐宁的大师兄魏风,可是林雪莹的师父。
林雪莹脸色很难看,张了张嘴,竟然发现自己说不过槐宁。
林雪莹也是酝酿了很久情绪,实在酝酿不出什么花样,突然往旁边一歪,就扭了脚。
她这时间节点抓的很好,是在遇到越峥的时候,眼看越峥目无旁骛的走向槐宁,她就故意歪了一下,是笃定了要越峥扶她。
可惜越峥这人没有心,哪儿懂女孩子的心事,明明看到林雪莹往一边倒,他竟然加快脚步,提前从她身边走过,让林雪莹扑了个空。
然后林雪莹摔倒,嘤嘤嘤地抱着腿。
越峥和槐宁两个,都是看傻子一样,看着林雪莹的表演。
甚至越峥还很不配合地问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