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是不是怪越峥自作主张了?
我自幼能通感剑心,也是感受到秦宵师侄开口时,师姐情绪波动很大,似乎是在恐惧,剑魂都在颤抖。
越峥不知道师姐发生了什么事,但一定不会愿意嫁给那位,才会自作主张、说出那些话来。
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,师姐从魔族手中救我性命,又给了我拜师烛剑尊的机会。
越峥定会竭尽所能,相助师姐。
师姐放心,哪怕此局胜出,我也不会像秦师侄那样,逼着师姐做道侣。
只是此举,终究有损师姐清誉,越峥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爹爹常说,剑修当洒脱,我自不会像凡俗女子那样,计较这些。
谢谢你了,不愧是我的好师弟。”
您是魔尊大人,又看不上我们这种小菜鸟,师姐我放心得很!
越峥显然也没料到槐宁这么洒脱,忍不住愣了片刻:
这女人,是根本无心,还是对她那个老相好,始终念念不忘?灵族女子向来心性单纯,定是那秦宵不断使诈哄骗。
越峥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中郁结,微笑着开口:
“师姐,师尊让你教我剑法。”
“我教你?”槐宁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就她这种一路偷懒上来的人,也有资格教魔尊大人剑法?班门弄斧怎么写?
“要么,还是算了?我带你去请教掌教师兄周青峰?”槐宁底气不足,声音都变小了。
“我听宗门里的人说起,师姐乃是天品冰灵根,测资质的时候,灵根天赋高达九九之数,与天圣宫那位少宫主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