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她心里一直为381147-149114的事而紧张,心底总有些惴惴不安。
今日赴宴,季檀珠早早起身梳洗装扮。
因沈慎之也要一同赴宴,为了避嫌,自是不能同时同地出发。
郡主府的车马行至细谷园外, 季檀珠被夕荷扶着下马。
她原就生得高挑明丽,满头的珠翠与逶迤身后的华服衣摆并不会压制她,反倒多了几分难以接近的冷艳。
季檀珠心里头装着事, 眉头不自觉往下压。
乍一看, 真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威严。
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旁人对她的热情与好奇。
百花宴还是在旧日地点,环翠亭风光依旧,流水曲折蜿蜒。
倒是身边的人, 早已换了面貌。
她们年轻鲜活,见到季檀珠现身, 先是行礼问候, 待季檀珠入座亭中后,便有不少人好奇地打量她。
到底是一群年轻女子, 即便是平日里有礼仪管束, 可现如今皇后与太子未至, 忻王世子沈有融与九王之子沈衍辰也未曾露面。
席间的闺秀们不免放开了些, 大着胆子上前与她攀谈。
季檀珠耐着性子,压下心头的焦躁与不安, 强打着精神与她们说笑着。
不知是不是夕荷的梳妆技艺过于精湛,无人察觉她的疲态。
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季檀珠便有些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