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是巴不得做季檀珠肚子里的蛔虫,总好过在这里替她担惊受怕。
夕荷感受出她的不耐,有些委屈:“我只是好奇, 你不想说就别说, 好端端的,这么冲干嘛,我哪里得罪你了不成?”
她说罢, 快步离开这里。
映柳一身武艺,擒拿之术不能说登峰造极, 也称得上炉火纯青。
饶是这般, 她伸手挽留时还是没碰到夕荷半寸。
早知如此,当初选拔暗卫的时候, 应该让夕荷一起训练。
映柳还想道歉, 可夕荷已拨过帘账, 越过此处, 移步至季檀珠身旁了。
季檀珠听出夕荷的脚步杂乱,明显是带着气的。
她侧首看了一眼, 语气揶揄:“呦,这是谁又惹了我家夕荷,让我猜猜,是不是映柳?”
这两人爱腻在一起,平日里斗嘴惯了,难免生些闲气。
季檀珠这么一说,夕荷便红了脸:“还不是都怪她。”
“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映柳了,她就是个木头疙瘩。”季檀珠笑道,“说吧,这回又是因为什么。”
远远听见两人谈话的映柳及时赶到,已来不及阻止。
幸而她听见夕荷并未说起两人方才的话。
“没什么,只是她如今对我越发不耐烦了。”
季檀珠道:“这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