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慎之一直以为,是宁闯用了特殊手段,跟随季檀珠而去。
今日郡主府门口偶然得见,他才发觉,在宁闯心底,他们不曾相识。
难不成是因他的干涉,宁闯彻底被消抹了过往?
沈慎之便想回去接着打探消息,想试试看能不能再查出更多异常。
不料进了郡主府,竟然还有意外之喜。
沈慎之听了季檀珠刚刚的话,本不该乱想。
如今得知季檀珠与宁闯又是青梅竹马的佳话,探子也说她对府上的宁公子很不一般,他没忍住自乱阵脚,跟着季檀珠胡说八道起来。
“那郡主不如把那妒夫杀了,与我在一起如何?我可比那位知情识趣的多。”
他越说牙根越酸,说到最后,几乎透露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季檀珠叹了口气,道:“我夫对我情深不改,我怎么忍心负他?”
沈慎之心中冷哼,判定宁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季檀珠。
他忍着心头的酸楚,道:“我倾慕女郎已久,女郎何必如此绝情?况且,那妒夫为人轻率稚气,不如我会疼人,郡主不如试试。”
这话放在从前,沈慎之就算是被架上刑架也坚决不会说出口。
可是他想起前有崔奉初猎雁欲结秦晋之好,后有青梅竹马宁闯步步紧逼,外头还盛传着嘉裕郡主邀月楼与琴师一见如故的风流故事。
要是再裹足不进,怕是季檀珠的心早晚被这群人勾引走。
季檀珠从他怀中抬头:“怎么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