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在离她耳边三寸的地方刺入,不堪重负的屏风再添新伤。
“一百三十四次。”他道,“我只是想保留她真实活过的痕迹,为何不肯放过我。”
第63章 遗物
季檀珠摔倒时往后仰, 已经做好了头破血流的准备,待真倒下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。
锋利的匕首与她近在咫尺,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脑后有一只大手一只护着她。
燕王伏地, 见她无碍后将手抽离出来, 动作凶狠的将她困在自己怀中不得动弹反抗。
季檀珠困于他狭仄温暖的身躯囚牢间, 有温热的水汽蔓延在她颈间肌肤。
她以为是汗,却在片刻后再次感受到水滴落在皮肤上带来的轻微潮湿感。
“为什么?”燕王说,“你回答我啊。”
他的脸埋在季檀珠颈窝处,沉闷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不持刀的手与她紧紧相贴,脉搏隔着两张薄薄的皮同时跳动。
也就是说, 在此刻此地,他们的心脏正同频共振。
事到如今,季檀珠也只能承认:“鲤奴, 是我, 我是檀珠啊。”
燕王的手指插入她掌中缝隙,在听到她这句话后,紧紧攥住, 像是即将溺亡的旅者抓到海中浮木。
“我知道。”燕王抬头,与季檀珠双目对视, “你们是她, 却不是她。”
他的眼眶被泪染红,长而直的睫毛还挂着一颗未落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