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势不能输,季檀珠道:“你要不提醒我,我还想不起来,他既然进去躺着,你也别以为自己能逃过。”
罗姨娘后撤几步,上下打量着这个身量不高,瘦瘦小小的少女,警惕道:“你想做什么,难不成你打了老爷,现在还要打我这个后母?”
季檀珠道:“我只是我母亲的孩子,你就算鸠占鹊巢十几年,也别想占我便宜。”
罗姨娘头皮发麻,她看出季檀珠丝毫没有因势单力薄而产生畏惧,只觉得这人肯定是疯了。
她即便会些三脚猫功夫又怎样,怎么可能赤手空拳将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打退。
想到这里,罗姨娘又有了些底气,更加断定这是季檀珠在虚张声势。
她叹了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,道:“你们下手小心点,到底是我们府中的小姐,我也不是要对她喊打喊杀的,只是她如今已然疯魔,恐因病延误了婚期,你们绑了她即可,万不能留下伤痕。”
这世上不留伤的折磨法子不算多,又不是非要见血才算厉害。
罗姨娘思量着,她只等着旁人绑了季檀珠来,她自有办法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姑娘明白她的厉害。
侍卫们得令,各自从旁边往院中间包围,将季檀珠的活动范围不断缩小,同时,有仆役悄悄关上门,将退路堵上。
“姨娘这架势,知道的以为你是在教训小辈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要把我大卸八块呢。”季檀珠道。
“你倒是伶牙俐齿,不过不知道等会儿堵上嘴,你还有没有法子叫唤。”
季檀珠叹了口气,转而对侍卫们道:“我又不曾与你们结下仇怨,你们又何必随着罗姨娘胡闹。”
“谁说我们之间没有仇怨。”侍卫道,“我们这几个一起在季府做事,虽无血缘关系,却亲厚如兄弟。大小姐贵人多忘事,估计已经忘了,您回府前,曾杀了一个无辜的侍卫,他还未曾娶亲,就这么死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