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眼神扫过的人,都恨不得找个缝隙躲起来。
季檀珠直说:“早知道你们都欺软怕硬, 我就该早点做个恶人。”
说完,她拍了拍一个模样清秀的婢女的脸,吹了个口哨。
“你去我院中,让我房里的丫头给我快些准备热水。”
说完又用下巴指了另一个刚松了口气的小厮:“你也别闲着,让厨房单独给我做几个菜送过去,我饿了。”
余下的人季檀珠也不放过:“剩下的别幸灾乐祸,你们把我爹送回去歇着,好好在旁侍奉,等他清醒过来,你们再找个人过来告诉我。”
有个丫鬟鼓起勇气道:“要不要请二小姐和姨娘们过来侍奉?”
季檀珠想了想,摆手道:“这才多大点事啊,不必叨扰姨娘们了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,长叹一口气,把连日的憋屈都释放出来。
“这季府也该换换天了,你们都不是蠢人,若能及时弃暗投明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,若是还执迷不悟,我也有法子治你们。”
说完,季檀珠晃悠着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痛快洗了个热水澡,又绞干头发后,她随意披散着头发在房中用晚膳。
这次的餐食显然比往常更用心,菜式新颖,用料讲究,吃到嘴里还是热的。
丫鬟们比往常更有眼力见,有在旁为她布菜的,有捯饬香炉的,还有端着茶水等待她清口的。
季檀珠对这些变化并未有多少惊讶,往日躲懒偷闲的,她不再追究惩罚,今日能干勤快的,她也不急于奖赏。
满院子里的人摸不清她的脾气,都战战兢兢等待她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