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不再追问,客客气气送宣旨的太监出府。
待她回到季府,季老爷走到她身前,二话没说,抡圆了巴掌就要往她脸上扇。
季檀珠眼疾手快,轻松拦下季老爷的动作。
“父亲这是做什么?”
季老爷暗自使劲,撼动不了季檀珠半分。
他又想抽出手,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紧紧攥住,只能悬停在半空中。
进退两难间,季老爷开口骂道:“逆女!你是觉得自己被皇后看上,有了底气,所以才敢忤逆为父!我告诉你,你就算是嫁出去,身上淌的还是我季家血。”
季檀珠听了半天,还是没抓住重点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先是在百花宴上失仪,要不是皇后宽仁,看在你母亲与我的面子上,为你赐下这桩婚事,你以为你能高攀燕王?”
听到这里,季檀珠心中暗道,果然是季老爷从中作梗。
他们父女二人的眼神同时朝季檀珠手臂上的镯子看去。
季老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继续道:“你若还残存几分孝心,就该感念为父的不易,将皇后娘娘的恩德牢记,好好报答她才是。”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,季檀珠摸到季老爷的手臂已经在发抖了,不知是被她气的,还是因上了年纪而手无余力。
季檀珠松开手,说了个题外话:“你要不找个大夫开几副补药吧。”
就是这一句,重燃了季老爷心头的火气。
他说了这么多,不想对面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季老爷指着她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