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听着他叽里呱啦说个不停,脑子里嗡嗡响着。
她这会儿渐渐消了气,知道宁闯不过是嘴贱,本质并不坏。
“离开季府也不是不行,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。”
经季檀珠这么一说,宁闯更来劲了,他欣喜道:“你原谅我啦。”
接着,他像是生怕季檀珠拒绝一样,倒豆子似和季檀珠说下去:“也不一定非要住在那儿,咱们可以回去取了钱,然后接着游历山河,山川河海,大漠孤烟,咱们一一看遍……”
季檀珠听着,突然想到一个捉弄宁闯的办法,她忍着笑说:“那你需要稍微等等我,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何事?”
季檀珠忍着笑,故作正经,云淡风轻道:“先等我成个婚。”
身侧的马蹄声突然停滞,原是宁闯失神间抓住缰绳,将马勒停在原地。
鸡皮疙瘩顺着脊背爬上头皮,宁闯的脸都麻了。
他回过神来,夹了一下马腹,急忙追上去。
“什么成婚,和谁啊?”宁闯的话比马蹄还急切,“我怎么不知道?肯定是你在骗我。”
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,宁闯的心稍稍安定。
下一秒,季檀珠的否定接踵而至,将他的幻想打破。
“就今天的事。”季檀珠回想,“在百花宴上,皇后亲自为我和燕王赐了婚。”
说完,她叹了口气。
这下是真有些发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