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方面,季檀珠不得不感叹,鸿奴与鲤奴不愧是兄弟。
从沈有融身上不经意泄露的偏执来看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玉佛般清润的公子。
季檀珠张口欲言,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还是沈有融低低笑了一声,道:“开玩笑罢了,她一副菩萨心肠,若得知我的心意,怎会舍得我任我苦等。季姑娘没被我的玩笑话吓到吧?”
季檀珠背后直冒冷汗,嘴硬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宁闯听到她气息紊乱,很自然地拽了季檀珠一下:“师姐,天色不早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许是心中有鬼,季檀珠感觉有些不舒服,和沈有融作别:“家中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沈有融颔首,没有挽留:“再会。”
季檀珠与宁闯各自骑马离去。
待离开那条街道,那种一直被视线紧黏着的感觉才消失。
那种被密丛毒蛇盯上,伺机缠绕的束缚感,令季檀珠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季檀珠改变了原先想法,直觉告诉她这条支线不能再多留。
见过鲤奴后,她就要想办法离开洛京。
这里有不少熟悉她的故人,若是被看出端倪,恐怕会将她视作妖孽。
她思考得入迷,未曾听见身侧已重复了多次的呼喊。
连续叫了好几声师姐,季檀珠仍未应答,宁闯索性直接唤她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