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闯警惕着冷眼斜睨他,从直觉上就不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男子。
长相阴柔,说话也是轻声细气的,宁闯断定他体虚,且活不过而立之年。
说完,沈有融像是没看出宁闯眼中的戒备,询问季檀珠:“这位便是季姑娘的师弟吧?”
青天白日,季檀珠莫名觉得风有些凉飕飕的。
她瞧出宁闯的敌意,于是挡在他身前,道:“是,你唤他宁闯即可。”
说着,她对身后的宁闯道:“这位是忻王世子,阿闯,快向世子请安。”
宁闯听到她喊自己阿闯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还是等季檀珠用手肘顶了顶他,他胸口紧绷着的肌肉才放松下来,不情不愿抱拳道:“在下宁闯。”
沈有融并没有因他的失礼而恼怒,还好脾气道:“宁公子果然如季姑娘所说。”
话说一半,待宁闯正眼看过来,沈有融笑而不语。
他这辈子鲜少受这种气,最烦某些表里不一的做派,所以道:“是嘛,师姐,你和他方才聊了些什么?”
若放在平日,宁闯断不会过问季檀珠的私事。
沈有融在这里打哑谜,偏偏还是与他有关的。
宁闯生怕这人再借自己的势,和季檀珠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俯身低头,宁闯将自己的小臂搭在季檀珠肩侧,另一手揪住季檀珠肩上垂下的披帛,轻轻拉扯。
从沈有融的视角看,宁闯这个动作就像是刻意把季檀珠揽入怀中,将她与旁人彻底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