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,就把她惊得外焦里嫩。
这下,季檀珠也不知道是该心疼鲤奴,还是该骂他了。
她心中还有太多疑问。
譬如为何宝璋郡主是病死?崔奉初这具壳子里装的究竟是谁?
可她什么都不能问,也根本不能从宁闯这里得到真正想知道的信息。
“宝璋郡主?冥婚?”季檀珠喃喃道,“他疯了吗?”
宁闯点点头,大胆猜测:“前朝的文人雅士间盛行服散,但这东西食用多了,容易产生幻觉,若剂量过多,或是行散不得当,还会精神疯癫,形容枯槁。”
他压低声音与季檀珠说:“加之燕王在宝璋郡主死后,整个人消瘦了不少,宫人都说他容貌大变,不少民间传闻都怀疑,这位燕王,应该是服散过度导致的行为疯癫。”
季檀珠无话可说,她沉默了一会,神色难辨:“不会的,燕王应该不会用这些东西。”
宁闯就是再不会察言观色,此刻也该觉察出季檀珠的情绪异常了。
他不再满足于季檀珠心不在焉的抚摸,先是说:“你又不认识燕王,怎知他不会?”
可能他就是没办法忍受季檀珠的忽视,索性松开手,直截了当道:“你不许偏袒别人。”
一个师姐被他喊得转了十八个弯。
“你不是说疼我吗?那你抱抱我,就当作对我的奖赏,好不好?”
季檀珠无奈,只能轻轻环抱他一下。
没等她即刻抽离,宁闯快速低头,吧唧一口亲在季檀珠发际线边的额头上,发出清脆啵声。
“谢谢师姐。”
宁闯笑嘻嘻道,在季檀珠巴掌打在身上前,他后退闪避,转身就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