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现在虽无人能证明她就是那年遗落在南方的小姐,可也无人能证明她不是啊。
于是,妇人把心一横,重新对季檀珠低头,屈膝行礼,道:“那便烦请姑娘随老身前去屋内查看。若真是小姐,这人意图行刺灭口,确实当死。”
季檀珠转身,讽刺的牵了牵唇角。
片刻过后,两人回到前殿。
老妇还是冷着脸,不过这次并不是冷对季檀珠。
她扫视一圈,对随行者道:“今日之事,你们都看清楚了,这就是自己不中用,还要招惹是非的下场。往后都仔细点做事,若胆敢有二心,大小姐要打要杀,老身断然不会袒护你们中的任何一位,听懂了吗?”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一齐跪下请罪:“属下办事不利,请小姐责罚。”
季檀珠正愁无人可用,道:“既如此,现下便有个戴罪立功的差事摆在你们面前。”
妇人面露难色,道:“小姐,既有人惦记着您,不想让您回去,还派了奸细刺杀,我们还是即刻启程,回去禀报老爷才好。”
季檀珠身形一动,身后的剑晃荡,发出轻微碰撞声,她道:“不急,待你们买来棺材,好生安葬了我师父再启程也不迟。”
说着,她转身面带微笑:“白嬷嬷,你说呢?”
李嬷嬷见她坚决,只好说:“小姐说的是。”
随后,她微微侧身,斜睨一圈道:“还愣着干嘛?主子说过的事,你们照做便是。”
这下,那几个人才动身,往山下去,置办采买,安置埋葬,甚至还灵机一动,请了几个人哭丧。
不过季檀珠并未准许,她自己穿戴了孝衣,为老道烧纸燃烛,令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守在远处,她则跪坐坟前,看着纸钱从白到黑,最后成了一捧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