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抓起他身下草垛里的干草,一把塞进他嘴里。
堵住他的嘴之后,季檀珠一只手捏着鼻子,一只手扇风,对宁闯道:“我说他怎么一直不讲话,原来嘴这么臭。”
宁闯笑得更加厉害了,他抹掉因大笑而挤出的眼泪,拍了拍那人肩膀,劝道:“兄弟,听我一句劝,你这点天赋不适合给人做打手,也千万别接偷听的活儿了。如果非要吃这碗饭,就多练练逃跑吧。”
那人听了宁闯的挖苦,更加激动了,企图扑上来用头顶撞宁闯。
结果被宁闯轻易放倒,还要接着听他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?菜,就多练。”
季檀珠与宁闯有说有笑离开柴房。
做完这一切,也该下山了。
季檀珠乔装打扮一番,才抄近道去了来福客栈。
紧赶慢赶,还是迟到了。
门口的小老板一见她,便扬起笑脸:“阿珠哥……姐姐。”
季檀珠也同她问好:“早啊,外头热,怎么不进去?”
小老板下巴微微抬起,瞥她一眼,随后很快转过身往里头走:“我乐意晒晒太阳,怎么了?”
季檀珠很擅长哄女孩子,小老板的脾气与花照很像,都是嘴硬心软,偶尔还会说些口是心非的话。
“那可不行,女孩子家脸皮娇嫩,这烈阳无情,要是出了汗,把你脸上的胭脂弄花,就不值得了。”
小老板放慢脚步,等季檀珠与自己并肩,待两人走到阴凉处,她问:“好看吗?”
从前花照也总爱买些颜色奇特的胭脂和饰品,白瞎了她天赐的美貌。
偏偏她功夫好、性子倔,谁也不敢说一个字的不是。
一来二去,只有映柳敢说真话。
两人每次吵起来,到最后都是映柳再巴巴凑过去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