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问:“怎么了?”
宁闯强压住心头的不安, 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那什么,我原先的衣物呢?”
季檀珠说:“就晾晒在院子里,你自己去拿。”
宁闯飞奔出去, 把所有衣服翻来覆去找了一遍。
好消息是, 他藏在夹层里的东西没有丢, 里头的银票、荷包都还在。
坏消息是,银票全部被泡烂,再经过一天的暴晒,这会儿已然是碎尸万端,看不出原本模样。
宁闯无瑕再管银票, 连忙打开荷包。
如他记忆中一样,里头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铜板,根本不够还债。
季檀珠倚靠在门口, 冲着宁闯僵住的背影喊:“怎么样, 找到钱了吗?”
宁闯回过头,冲她尴尬一笑:“这钱,好像暂时没法给你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 季檀珠就趿着步子向他走近,看到他手中的惨状, 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困境。
出乎宁闯意料, 她并没有紧追不舍,这时候反倒好说话了。
“那你先安心养伤, 等伤好了, 再下山赚够银钱还我。”
整个道观穷的响叮当, 这小道士也明显着急用钱, 季檀珠的通情达理让宁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不怕我伤养好后一走了之?”
季檀珠知道宁闯并非那种背信弃义之人,她回答的很理所当然:“不会啊。”
宁闯还没来得及感动, 季檀珠紧接着从怀了掏出一块令牌,在他面前晃悠几下,露出一排皎洁贝齿,灿烂道:“看!这不是有信物嘛。”